什麼是網路間諜活動？類型與範例

網路間諜活動是當今這個日益互聯且數位化世界中最關鍵的威脅之一。這種形式的間諜活動通常也被稱為 cyber spying。它涉及透過數位手段未經授權存取機密資訊。更糟的是，由於大量敏感資訊被儲存並在線上傳輸，此類攻擊的風險已大幅攀升。

網路間諜活動是國家安全、企業競爭力與個人隱私中非常重要的議題。確實，考量到在這個新世界中，資料已成為最珍貴的資產，取得這類有價值的資訊會讓駭客獲得顯著優勢。這起首次有紀錄的案例網路間諜活動是由一群德國電腦駭客於 1986 年 9 月至 1987 年 6 月間執行。該團體入侵了美國國防承包商、大學與軍事基地的網路，並將蒐集到的資訊出售給蘇聯 KGB。

本指南將網路間諜活動的複雜本質化繁為簡，說明其運作機制、工具與網路間諜所採用的戰術，以及為何它在當今數位時代成為日益嚴重的威脅。

什麼是網路間諜活動（Cyber Spying）？

網路間諜活動是未經授權存取機密資訊的行為，通常是為了取得戰略、政治或財務優勢。這類間諜活動的發生場域是數位環境。其主要由國家支持的組織或獨立駭客執行，他們滲透電腦系統、網路或裝置，以竊取敏感資訊。與更著重於財務利益的網路犯罪不同，網路間諜活動更側重於資訊蒐集，通常以政府機關、軍事組織、企業或研究機構為目標。

為什麼會使用網路間諜活動？

網路間諜活動被大量行為者使用，從民族國家、企業，甚至個人，出於各式各樣的策略目的。其策略動機通常是為了取得相較於競爭對手、敵手或對手的優勢。以下更深入說明為何會使用網路間諜活動：

• 竊取智慧財產（IP）： 網路間諜活動最常見的目的，是非法取得商業機密、專利、藍圖及／或專有技術的存取權。竊賊往往位於其他公司或國家，在那裡他們可以竊取或複製創新成果，而無需花費資金在研發上。這種打擊可能對競爭優勢造成毀滅性影響，導致數十億美元的營收損失，並傷害長期創新。
• 取得政治優勢： 政府與其他實體會透過各種方式運用網路間諜活動，以取得敵對國家甚至政治對手的資訊。網路間諜會滲透一個國家的政府網路或通訊系統，秘密存取與談判、政策或內部策略相關的敏感資訊。
• 軍事洞察： 在這方面，國防領域會利用網路間諜活動來蒐集軍事機密，例如部隊調動、防禦策略或武器技術。竊取這類資訊可帶來戰略性的軍事優勢，使間諜行為者能夠先發制人地應對對手行動，或掌握其防禦能力。這將改變衝突與談判中微妙的權力平衡。

常見的網路間諜活動戰術

實際上，網路間諜活動主要依賴先進技術，並搭配刻意設計來規避偵測、甚至進入最安全系統的技術手法。這些戰術使攻擊者能在目標系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長時間竊取有價值的資訊。以下是網路間諜活動中最常見的一些方法：

• 網路釣魚攻擊： 網路釣魚 是網路間諜活動攻擊中最常見的技術之一。攻擊者誘騙人們點擊惡意連結或開啟附加在電子郵件中的受感染附件。藉由這種方式，攻擊者可竊取登入憑證、存取敏感資料，或安裝惡意軟體。大多數時候，網路釣魚攻擊會偽裝成受信任的實體，或單純利用社交工程，進而提高受害者落入陷阱的可能性。
• 進階持續性威脅（APT）： 進階持續性威脅 是一種長期且隱密的攻擊，讓網路犯罪分子得以長時間進入網路。駭客入侵系統後潛伏其中，在避免被偵測的同時，慢慢竊取敏感資訊。這類攻擊本質上特別危險，且會隨時間演變。攻擊可能數月甚至數年都不被發現，因此使針對政府、企業與軍事組織的網路間諜活動更具威力。
• 惡意軟體與間諜軟體： 惡意軟體，例如 malware 和 spyware，是一種感染預定目標系統並檢視、擷取或竄改資料的方式。間諜軟體尤其經過客製化，可透過追蹤按鍵輸入、瀏覽習慣或登入憑證等方式秘密蒐集資訊。惡意軟體有多種類型：木馬、病毒與蠕蟲，這些都可能透過電子郵件網路釣魚、遭駭網站以及受感染的軟體下載進行散播。

網路間諜活動的目標

網路間諜活動鎖定各式各樣的組織，這些組織各自持有有價值的資料，也具有特定弱點。大多數情況下，之所以選擇這些目標，是基於與目標組織所持有資訊價值相關的策略原因，無論這些資訊屬於國家安全、企業擁有的智慧財產，或各種形式的技術創新。以下是一些最常見的目標：

• 政府機構： 網路間諜活動的主要目標是滲透一個國家的國防部門、情報機構與外交使團。這些組織掌握與國家安全、外交政策、軍事行動及戰略計畫相關的敏感資訊。政府之所以經常成為目標，是因為其內容可能揭露攻擊者的計畫與考量——政治、防禦能力以及國際關係。
• 企業：受害者通常是大型企業，尤其是航太、能源、製藥和科技等高科技產業。網路攻擊者認為，竊取智慧財產、商業機密，甚至與研究與開發相關的計畫，可能對競爭對手，甚至對外國的經濟或技術優勢發揮重大作用。企業間諜活動可能嚴重損害公司的市場地位，且通常伴隨財務損失。
• 關鍵基礎設施： 網路間諜活動也會影響關鍵基礎設施，例如電網、供水系統、運輸網路與通訊系統。對這些領域的侵害可能使區域失穩、造成大規模混亂，甚至危及生命。蒐集到的資訊可在網路戰攻擊或實體攻擊之前作為情報使用。

網路間諜活動背後的動機

網路間諜活動受到多種動機驅使，而這些動機通常取決於攻擊者的意圖，不論其是國家支持的團體、犯罪組織，或與其他企業競爭的公司。這類動機通常以下列形式呈現：

• 國家安全： 國家利益、蒐集競爭國家的情報，以及維持地緣政治版圖上的優勢，都是國家從事網路間諜活動的一些目的。在此情境下，與軍事戰略或外交通訊相關的機密資訊會被竊取，以便預先準備防禦威脅或準備反擊。
• 經濟利益： 企業網路間諜活動在這類間諜活動的世界中，主要用於取得經濟優勢。公司甚至國家都可能監視競爭對手，以竊取其智慧財產、商業策略或商業機密。競爭優勢來自於無需投入繁瑣的研發時間與資源，因此能節省更多成本並更容易主導市場。
• 政治操弄： 網路間諜活動已被用於政治操弄。它也會以可能影響選舉或公眾輿論的方式，監視政黨、候選人或政府。這些資訊可能損害聲譽、在公眾眼中抹黑個人，或讓某個政治團體對另一個團體擁有某種程度的談判籌碼。

網路間諜活動的全球影響

除了特定受害者之外，全球性的網路間諜活動也會影響國際關係、經濟與安全。各國從事網路間諜活動以取得戰略優勢，而這反過來在多種情況下加劇了國際緊張局勢。這些做法往往最終導致貿易爭端，而在極端情況下，當一個國家對敏感資訊遭竊進行報復時，甚至會引發經濟制裁。

確實，因智慧財產遭竊而造成的企業損失相當可觀，而這類損失會大幅削弱專注於創新與技術公司的競爭優勢。聲譽受損無助於吸引客戶，反而會招致訴訟，使其在市場中的經營更加困難。網路間諜活動的全球性使用使外交關係更加複雜，而這種壓力凸顯了在網路安全中強化重要資料控管的必要性。

網路間諜活動與網路戰爭之間有何差異？

網路間諜活動與網路戰爭是兩種不同形式的網路行動，各自具有不同的目標、戰術與影響。雖然兩者都涉及使用網路能力來鎖定系統與網路，但它們在目的與執行方式上有顯著差異。讓我們深入探討其他差異點：

目標：

• 網路間諜活動： 網路間諜活動主要是為了竊取敏感資訊，例如智慧財產、軍事機密或戰略資訊，有時甚至會持續數年。其意圖是在不損害受害者的情況下進行滲透，以取得競爭優勢或地緣政治籌碼，且此類行動應秘密進行，以免驚動受害者。
• 網路戰爭： 在這種情況下，目標是對關鍵基礎設施造成重大中斷或損害，例如關閉電網、擾亂金融系統，或癱瘓軍事能力。這類行動具有侵略性與敵意，透過直接行動削弱對手。

活動性質：

• 網路間諜活動：此處的首要要求是隱匿性與不可偵測性，因此通常不為人見且具隱蔽性。攻擊者經常入侵網路以監聽通訊、竊取機密資訊，或在長時間內持續蒐集情報而始終不被發現。
• 網路戰爭： 這些是旨在造成高度干擾或破壞的網路攻勢行動。攻擊通常意在造成即時損害，例如癱瘓各種通訊形式或破壞工業控制系統，而這通常會帶來明顯且嚴重的影響。

目標結果：

• 網路間諜活動：其目標是蒐集具有長期戰略洞察價值的資訊。所蒐集的資訊可用於取得經濟價值、政治資本，或在競爭對手與敵手之前取得其他優勢。此處的目的不是造成干擾，而是透過蒐集情報來取得上風。
• 網路戰爭：其影響更為即時且具破壞性。可能涉及破壞基礎設施、干擾國防，或在目標國家的經濟或軍事領域製造混亂。其目的在於直接使目標失穩或受害。

資訊用途：

• 網路間諜活動： 遭竊資料旨在用於未來規劃，以及經濟或技術利益與情報蒐集目的。例如，這些資料可用於在競爭中取得優勢、為外交談判做準備，或提升國家的國防技術。
• 網路戰爭： 從先前間諜活動中蒐集的情報可能被用來執行網路攻擊。重點在於利用這些資料發動攻勢行動，例如破壞軍事系統、攻擊金融基礎設施，或造成大規模社會動盪。

網路間諜活動的類型

網路間諜活動可根據攻擊方的預定目標與目的分為數種類別。每一種類型的網路間諜活動都受到特定政治、經濟或軍事戰略利益的驅動，而在多數情況下，所尋求的資訊也與這些戰略意圖一致。

網路間諜活動的主要類別包括以下幾種：

• 政治間諜活動： 這是一種以政府、政治人物或選舉為目標的間諜戰術。其動機必須是與政策制定決策、國際談判或政治結果相關的情報。政治間諜活動通常用於監視政府官員，有時也會透過竊聽或入侵敏感的政治文件來進行。此類行動包括涉及試圖影響選舉進行的網路攻擊，駭客會竊取並洩露資訊，試圖左右公眾輿論，甚至削弱對選舉程序的信心。
• 軍事間諜活動：軍事間諜活動的目標是取得與軍事活動、國防承包商或武器製造商相關的情報。這包括擷取敏感的國防戰略資訊、武器技術，以及部隊調動與軍事能力相關資訊。以軍事為核心的網路間諜可能會入侵國防系統安全並擾亂軍事行動。所蒐集的軍事間諜情報有很大一部分實際上是用於設計反制破壞防禦專案的對策，或在戰爭爆發時為先發制人的攻擊做準備。
• 企業間諜活動：企業網路間諜活動或工業間諜活動，是指竊取與業務相關的資訊，包括商業機密、專有技術、智慧財產權，以及來自可被視為競爭對手之公司的財務資料。這可能由競爭對手或試圖在市場中取得策略優勢的國家行為者所為。常見活動包括竊取產品設計、專利或研發資料；入侵供應鏈以取得定價策略或供應商合約；以及入侵電子郵件系統，以蒐集有關商業策略、即將進行的併購或市場推出的資訊。

網路間諜活動的處罰

網路間諜活動的後果會因司法管轄區、攻擊強度以及涉入行為者的類型而有很大差異。在大多數情況下，網路間諜活動的實施者將面臨嚴厲處罰，例如長期監禁、巨額罰款，甚至依據該國法律遭受刑事指控。若是國家支持的駭客，反作用影響可能更為深遠。發動攻擊的國家可能成為國際社會制裁的對象，直接影響其經濟、軍事或執政政治人物。

網路間諜活動也會帶來外交影響。被發現大規模從事網路間諜活動的個人或國家，可能會遭受經濟制裁或其他報復性措施，例如網路攻擊，最嚴重甚至可能遭到軍事打擊。由於網路間諜活動通常跨越國界，要懲罰應對這些行為負責的人往往相當困難，但各國在網路安全法律方面的國際合作日益加強，使得追究個人與國家惡意網路活動責任變得更加容易。

網路間諜活動的法律與倫理影響

網路間諜活動引發重大的法律與倫理疑慮，尤其是因其隱蔽性質以及其行動的國際範圍。

• 法律架構： 存在一些旨在涵蓋網路犯罪與網路間諜活動的國際法律與條約，例如《布達佩斯公約》。然而，由於司法管轄權問題，執法往往相當困難，因為很多時候，他們只是從其他國家進行活動，而每個國家都可能提出自身的法律依據。引渡同樣存在問題，因為通常很難明確追究犯罪者的責任，尤其當犯罪涉及國家支持的網路間諜活動時，因為各國政府往往對其駭客採取相當保護的態度。
• 倫理疑慮： 在倫理層面上，網路間諜活動模糊了監控與隱私之間的界線。此外，無論是國家之間的間諜行為，還是企業對個人或組織進行監視，都會損害國家主權。這引發了關於國家監控界限以及未經同意處理數位情報之道德底線的根本問題。

網路間諜活動的偵測、預防與補救

在網路間諜活動的偵測與預防過程中，必須透過先進的技術工具與包含主動式措施的計畫來進行偵測、預防與修復。由於其隱蔽性，除非被觀察到，否則通常很難判定網路間諜活動何時正在進行。然而，仍有可識別的入侵跡象。預防措施包括公司中的端點安全與網路分段等事項。在發生入侵事件後，迅速修復與事件後檢討因此成為必要，以將造成的影響降至最低並防止未來再次發生。

如何偵測網路間諜活動？

由於攻擊者會試圖在盡可能長的時間內不被發現地執行此類攻擊，因此偵測網路間諜活動並不容易。然而，仍有一些警訊可能暗示潛在的入侵，例如：

• 異常網路活動： 其中一個主要徵兆是網路中的異常活動。這可能包括無法解釋的資料傳輸、非正常時段的登入時間，或偏離正常行為的存取模式。例如，如果大量敏感資料在非上班時間或傳送至不熟悉的位置，可能表示正在進行間諜活動。監控工具可追蹤網路流量以識別這些異常。
• 未經授權的存取：  識別帳戶發生非法或未經授權存取的情況，尤其是具有特殊權限的帳戶。這包括在安全敏感系統上的登入，以及定期審查使用者的存取權限。當員工帳戶透過未知的 IP 位址或裝置用於存取系統時。在此情況下，這可能表示該帳戶已遭入侵。因此，組織應投資於 MFA，因為遭竊的登入憑證較不可能讓未經授權的使用者取得存取權限。
• 進階持續性威脅 (APTs)： APT 是一種涉及複雜且長期入侵的攻擊，攻擊者會進入內部網路而數月甚至數年都不被察覺。其可能跡象包括異常的對外流量、系統檔案變更，或任何在幕後悄然運作的惡意軟體存在。

如何預防網路間諜活動？

實施強大的安全實務以保護關鍵資料與網路，有助於防範網路間諜活動。部分策略包括：

• 端點安全： 先進端點安全解決方案，例如 SentinelOne’s Singularity™ Endpoint，會使用機器學習與人工智慧即時分析端點行為。主動式偵測可在威脅升級前將其中和，並消除攻擊期間的異常活動。對於此類威脅，回應通常包括自動隔離受感染裝置或封鎖惡意活動。這幾乎可確保入侵無法得逞。
• 定期安全稽核：了解弱點評估與滲透測試、定期進行弱點評估，以及定期執行滲透測試，將有助於識別安全缺口。掃描系統與網路弱點稱為弱點評估，而滲透測試則會模擬真實攻擊以測試防禦能力。透過定期評估其安全態勢，組織可在弱點遭攻擊者利用之前加以處理，讓其系統維持更高的安全性。
• 員工訓練： 定期訓練課程應被視為建立網路威脅意識的必要措施。應讓員工充分了解網路犯罪分子使用的網路釣魚、社交工程及其他所有手法所帶來的威脅。組織可以建立網路安全意識文化，使員工能夠識別並回報此類可疑活動，作為防禦可能入侵的機制。

如何補救網路間諜活動？

一旦發生資料外洩，必須立即進行補救，以免事件擴大並避免進一步的外洩。補救的關鍵步驟包括：

• 事件回應計畫： 一套完善制定的 事件回應計畫 可在發現資料外洩時，協助快速且有效地進行回應。此類計畫中應明確指派角色與職責、通訊協定以及遏制程序。定期進行演練將有助於讓人員熟悉計畫，並在需要時憑記憶執行計畫。
• 資料復原： 從備份還原遭入侵的資料，對於將停機時間降至最低至關重要。組織應維護安全且最新的備份，以便在事件發生後快速復原。此流程包括評估資料遺失情況、還原必要檔案，並在恢復營運前驗證其完整性。
• 事件後檢討：  事件後檢討有助於了解資料外洩是如何發生的，以及哪些地方可能需要改進。除了會考量攻擊者所採用的手法外，也會評估事件回應的有效性。此類檢討所得出的發現，可作為更新安全政策與訓練計畫的依據，以在未來改善防禦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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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路間諜活動範例

網路間諜活動一直是各類組織用來取得策略優勢的重要工具。以下是其中最明顯的一些範例：

• Operation Aurora (2010)：這是一場高度複雜的網路攻擊，疑似由中國政府支持的駭客所執行，目標涉及 Google 和 Adobe 等美國大型企業。此次網路攻擊主要涉及竊取智慧財產權及存取部分敏感資料，其中包括試圖入侵中國人權運動人士的 Gmail 帳戶。該攻擊利用了 Internet Explorer 中的漏洞，凸顯出嚴重的網路安全弱點，以及對全球規模國家支持間諜活動的憂慮。
• Stuxnet: Stuxnet 於 2010 年被發現，並因美國與以色列針對伊朗核計畫的合作而被歸類為有史以來最先進的網路武器之一。該惡意軟體攻擊了控制 Natanz 鈾離心機運作的工業控制系統。Stuxnet 在入侵實體機械設備的同時會提供虛假的系統回饋，成為網路工具造成實體損害的首例。
• SolarWinds Attack: SolarWinds 攻擊於 2020 年被公布，據稱為俄羅斯駭客透過對 SolarWinds 公司 Orion 軟體的供應鏈入侵植入惡意軟體，藉由該軟體的修補程式注入惡意軟體，從而取得對敏感系統的存取權限。美國多個政府機構，例如國土安全部與財政部，以及全球一些最大的企業都遭到波及，立即引發了對供應鏈安全與網路間諜活動的憂慮。

備受矚目的網路間諜活動案例

多起備受矚目的網路間諜活動案例凸顯了數位安全遭入侵所帶來的重大風險，並突顯出資安措施日益重要。這些事件不僅揭露了組織內部的弱點，也展現了未經授權存取敏感資訊所造成的深遠後果。以下是一些值得注意的範例：

• The NSA Data Breach (2013): Edward Snowden 洩露了有關美國大規模監控計畫的機密資訊，引發了對隱私以及政府侵犯公民自由的廣泛辯論。此事件提出了有關國家安全以及大規模監控在倫理上何以正當化的關鍵問題，促使人們在日益數位化的世界中，討論安全與個人權利之間的平衡。
• Chinese Espionage in the United States since 2000:美國公司一再指控中國駭客進行大規模網路間諜活動，以竊取智慧財產權及其他商業機密。這一直是持續存在的問題，導致此事及其他相關議題訴諸法院，同時進一步加劇美中之間因網路威脅而產生的緊張關係。中國情報機構的行動日益將大型與小型產業部門都列為目標，試圖祕密取得敏感資訊，以在科技、國防及其他戰略領域獲得經濟利益。

結論

網路間諜活動是在網路安全領域中一項快速增長、節奏迅速且動態變化的威脅。隨著技術進步，鎖定政府、企業與個人的網路竊賊，其手法也隨之演進。因此，對於任何組織而言，這個議題正迅速成為當前必須在內部實施強健安全措施的迫切問題。重視網路安全必須與投資於適當的偵測與預防策略並行，才能使組織在保護敏感資訊的同時，建立其面對這個不斷變化之網路威脅情勢的韌性。